前言 刚刚打开手机,被一条消息刷了屏, 青年女高音歌唱家龚爽走了,年仅37岁。 很多人第一反应跟我一样:不敢相信。 因就在几个月前,她还在舞台上唱着。 但龚爽这一路走来, 靠的可不只是天赋和努力。 她身后站着三个男人, 父亲、恩师阎维文、丈夫何嘉炜。 没有他们,就没有那个站在国家大剧院舞台中央的龚爽。 这三个男人,像三根柱子,撑起了她短暂却耀眼的一生。 父亲:14岁送她北上的“狠心”人 龚爽是湖北十堰人,1989年出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。 她爸是个老铁道兵,特别喜欢音乐,但那个年代条件有限,没机会学。 所以龚爽小学一年级就被送去学二胡。 小时候学琴,哪个孩子不偷懒,龚爽也一样。 她爸在外面监听,她在屋里用复读机循环播放来糊弄。 被发现后,她爸气得差点把二胡往地上摔。 她吓哭了,说错了,会好好练。 正是父亲这次硬核教育,让她从小就知道了一个道理。 想要的东西必须靠自己争取。 真正改变龚爽命运的,是14岁那年。 父亲看到北京一所艺术学校招生, 至此,一个从没出过远门的小姑娘, 一个人坐车去一千多公里外的地方上学。 到学校报到那天, 她哭着说不读了要回家。 但最后还是为了梦想留了下来。 一个普通家庭培养一个学艺术的孩子, 无疑是了全部用精力一寸寸堆出来。 龚爽不是梨园世家,也没有资源铺路。 她身上每一个冠军、每一个主角, 都是一个普通家庭用二十多年的投入, 加上她自己日复一日的苦练,硬换来的。 但真正把她领进声乐大门的,则是另一个人。 恩师阎维文:“天生的歌者” 2007年, 龚爽以优异成绩考入中国音乐学院声歌系。 从本科一路读到博士, 她先后师从许红霞、马秋华等著名声乐教育家。 2020年又考回母校攻读博士, 拜在著名男高音歌唱家阎维文门下。 阎维文给了她一句极高的评价:天生的歌者。 阎维文是什么人? 《小白杨》唱了几十年的国宝级男高音, 能得到他一句“天生的歌者”, 等于拿到了民族声乐圈的“顶级认证”。 龚爽也确实没让恩师失望。 2015年,第十届中国音乐金钟奖民族唱法决赛,她一举拿下金奖。 据悉,金钟奖是中国音乐界的最高奖项之一。 拿下这个奖,等于拿到了中国民族声乐圈的顶级入场券。 在阎维文的指导下,龚爽的唱功愈发精湛。 她的歌喉清澈,演绎动情。 她参演了多部大型中国原创歌剧,全部担任主角。 相信,国家大剧院的观众肯定对她很熟悉。 《长征》里的万霞、《金沙江畔》里的卓玛、《山海情》里的水花。 还有《二泉》《爱莲说》《玉堂春》《大海承诺》《雁翎队》,几乎部部挑了大梁。 由她演唱的“三月桃花心中开”等选段,更是成了近年来中国歌剧中传唱度最高的段落之一。 2023年12月23日,龚爽博士毕业音乐会在中国音乐学院国音堂音乐厅举行。 七位评委坐镇打分,她穿着演出服站在台上,旁边站着她的博士生导师阎维文。 照片里她捧着花,笑得灿烂。 一个满脸写着“未来可期”的年轻人,谁看了不说一声前途无量。 从二胡启蒙到博士毕业,龚爽用了二十多年。 而在这条漫长的路上,有一个人陪她从校园走到了婚姻。 丈夫何嘉炜:琴声里的知己 龚爽的丈夫何嘉炜,同样毕业于中国音乐学院,是一名钢琴家。 两人大学时期相识相爱,既是搭档又是知己。 龚爽读的是声乐歌剧系,何嘉炜在钢琴系。 2018年两人结婚,婚礼上何嘉炜弹琴、龚爽唱歌。 一个唱,一个弹,这是多少人羡慕的“神仙眷侣”。 舞台上,她是聚光灯下的主角; 舞台下,他用琴声稳稳地托着她。 何嘉炜曾劝她休息,她总说“再等等”。 现在回头看,这句话里藏着多少心酸。 她在跟时间赛跑,想在有限的时间里,多唱几场、多留几首歌。 2023年龚爽博士毕业时,与导师阎维文拍了合照。 博士学位拿到了,歌剧演了七部, 经典曲目唱成了艺考生的标杆, 丈夫在身后用琴声稳稳地托着她, 所有该攒的东西都攒齐了。 偏偏老天没给她足够的时间去享受这些成果。 最后的倔强:把最好的一面留给舞台 有知情人透露,龚爽跟癌症抗争了整整五年。 五年,她从来没对外说过。 社交账号上全是演出、生活、她的猫。 没有一张病床照,没有一条诉苦的动态。 今年6月,原定在成都和合肥的几场演出,她临时缺席了。 主办方只说是“个人身体原因”。 当时有歌迷猜测,她是不是怀宝宝了。 现在回头看,那时候身体已经在亮红灯了。 可她还在撑。 7月,她完成了国家大剧院歌剧《长征》的演出。 8月,又登上了国家大剧院原创交响合唱音乐会《丰收中国》的舞台。 有观众回忆,那时候她已经明显瘦了很多,锁骨都支棱出来了。 可站在聚光灯下,她依然从容镇定,歌声饱满深情。 她把最好的一面留给了舞台,独自咽下了所有病痛。 结语 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湖北姑娘,靠着嗓音和努力, 一步步站上了国家大剧院的舞台中央。 她的身后,站着那个14岁就敢把她送上北京的父亲, 站着那个夸她“天生的歌者”的恩师阎维文, 站着那个用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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